余华作品系列

【简介】


    余华1960年4月3日(《四月三日事件》的来源)生,山东高唐人。后来随当医生的父亲华自治、母亲余佩文(父母的姓,是余华名字的来源)迁居海盐县。中学毕业后,曾当过牙医,五年后弃医从文,先后进县文化馆和嘉兴文联。余华曾两度进入北京鲁迅文学院进修深造,在鲁院期间,结识了后来成为他妻子的女诗人陈虹。因陈虹在北京工作,余华后来迁居北京十余年。现居浙江杭州。   余华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是中国大陆先锋派小说的代表人物,并与苏童、格非等人齐名。其作品被翻译成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意大利文、荷兰文、挪威文、韩文、日文等在国外出版。长篇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1998年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2002年获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2004年获法国文学骑士勋章。长篇小说《活着》由张艺谋执导拍成电影。


【作品特点】
  
      余华的成名作是短篇小说《十八岁出门远行》;此前他发表了二十几篇小说均没有多少影响,这篇作品发表后,深得李陀等著名评论家的好评,余华于是一举成名。此后,他在《收获》等国内重要刊物上接二连三的发表了多篇实验性极强的作品,令文坛和读者震撼,在评论家的密切关注下,他很快成为了马原之后中国先锋派小说的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余华并不是一名多产作家,他的作品以精致见长。作品以纯净细密的叙述,打破日常的语言秩序,组织着一个自足的话语系统,并且以此为基点,建构起一个又一个奇异、怪诞、隐秘和残忍的独立于外部世界和真实的文本世界,实现了文本的真实。余华曾坦言:  余华
“我觉得我所有的创作,都是在努力更加接近真实。我的这个真实,不是生活里的那种真实。我觉得生活实际上是不真实的,生活是一种真假参半、鱼目混珠的事物。”由于先锋文本读者甚少,成名之后的余华及时地做出了调整,自《在细雨中呼喊》开始,他的作品不再晦涩难懂,而是在现实的叙述中注入适度的现代意识,以简洁的笔触和饱满的情感尽可能地获得读者最广泛的共鸣。   

    余华的早期小说主要写血腥、暴力、死亡,写人性恶,他展示的是人和世界的黑暗现象。他小说中的生活是非常态、非理性的,小说里的人物与情节都置于非常态、非理性的现实生活之中。正如谢有顺指出:“暴力是余华对这个世界之本质的基本指认,它也是贯穿余华小说的一个主词。”   余华说:“那时期的作品体现我欧冠世界结构的一个重要标志,便是对常理的破坏。简单的说法就是,常理认为不可能的,在我的作品里是坚实的事实;而常理认为可能的,在我那里无法出现。导致这种破坏的原因首先是对常理的怀疑。很多事实已经表明,常理并非像它自我标榜的那样,总是真理在握。我感到世界有其自身的规律,世界彬飞总在常理的推断之中。”   

    余华认为:我更关心的是人物的欲望,欲望比性格更能代表一个人的价值。   

    在叙述态度上,余华追求罗伯-格里耶的“零度状态写作”,即“无我的叙述方式”。   

   结构上,余华采用时间结构小说,他把物理时间转换为心理时间,几个时间交错叙述,把时间进行分裂、错位,呈现出多重象征。   

    余华的小说在形式和语言上做过大胆的试验与探索,语言感觉与法国新小说相似。


【作品总目】


  中篇小说集:《鲜血梅花》《战栗》《现实一种》《我胆小如鼠》  《黄昏里的男孩》
中短篇小说集:《世事如烟》《黄昏里的男孩》   长篇小说:《在细雨中呼喊》《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   随笔集:《温暖和百感交集的旅程》《音乐影响了我的写作》《没有一条道路是重复的》


【作品列表】


  短篇小说   十 八岁出门远行《北京文学》(1987-1)    西北风呼啸的中午《北京文学》(1987-5)    死亡叙述《上海文学》(1988-11)    爱情故事《作家》(1989-7)    往事与刑罚《北京文学》(1989-2)    鲜血梅花《人民文学》(1989-3)    两个人的历史《河北文学》(1989-10)    祖先《江南》(1993-1)    命中注定《人民文学》(1993-7) 中篇小说   四月三日事件《收获》    一九八六年《收获》      《灵魂饭》
  河边的错误《钟山》    现实一种《北京文学》    世事如烟《收获》    难逃劫数《收获》    古典爱情《北京文学》    此文献给少女杨柳《钟山》    偶然事件《长城》    夏季台风《钟山》    一个地主的死《钟山》    战栗《花城》 长篇小说   《呼喊与细雨》(《在细雨中呼喊》)《收获》    《活着》《收获》   《许三观卖血记》   《兄弟》   散文   虚伪的作品《上海文论》    川端康成与卡夫卡《外国文学评论》    我,小说,现实《今日先锋》


课本(读本)收录情况
  1.《许三观过生日》   2.《十八岁出门远行》


代表作赏析
  《活着》是余华改变风格之作。在叙述方面,他放弃了先锋前卫的笔法,走  余华作品《活着》
向传统小说的叙事方式,然而结构上,仍能给读者剧力万钧、富于电影感官和想象的感觉。 据最新消息,曾获意大利文学大奖——格林扎纳·卡佛奖、台湾《中国时报》十本好书奖,由著名作家余华创作的长篇小说《活着》,自1998年5月由南海出版公司重新出版以来,至今年7月底,已发行约20万册。并且据首都各大书店介绍,该书自上市以来,脱销是常有的事。其实,《活着》早在1993年11月已由长江文艺出版社第一次出版,但1993至1998年该书发行量还不到一万册。同一本书,为什么两次出版会遭遇不同的市场命运呢?   

      据长江文艺出版社副社长、《活着》1993年版的责任编辑周季胜介绍,当初他一看完这部书稿,就决定立即采用。但是,众所周知,90年代初期,各大出版社仍处于由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的过渡期,市场意识还相当薄弱。因此,该书出版后几乎没有进行任何宣传、介绍,使许多读者没有直接的机会得以了解。而且,当时国内的纯文学市场正处于低迷状态,普通读者关注的仍是港台武侠与言情。所以,《活着》虽然当时一出版,就引起圈内人士的关注,并得到相当高的评价,可是,《活着》诞生5年了 ,对普通读者而言,仍然是个陌生者。但是,《活着》1998年5月由南海出版公司重新出版以来,不到一年时间,已得到约20万读者的“接受”,并且这一数字还在不断增加。   

      据《活着》1998年版的责任编辑杨雯透露,出版社几乎是以每个月加印一万册的速度来满足此书的市场需求。当记者问到,《活着》一书重版后的宣传有否采用现今流行的炒作方式时,杨雯编辑边摇头边介绍道,现在的读者意识敏锐,有着自己独立的判断力,对图书的炒作方式往往比较反感。《活着》之所以有如此好的销售量,原因有三点:首先最根本的一点是《活着》这本书本身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图书也是商品,其“质量”优劣永远是第一位的;其次,现今读者的整体阅读水平比90年代初期有很大的提高,近几年多部纯文学作品的热销也足以证明这点;最后,该书在封面设计、版式装帧以及宣传介绍等方面,把握准市场因素,好的内容还需要好的形式,这样才能让更多的读者了解它。   另外,《活着》的创作者、著名作家余华也就此书的两种市场命运谈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国内文坛并不缺乏好的作品,缺少的是把这些好作品介绍给普通读者的途径。《活着》现在已“幸遇”20万读者,这是得力于90年代中期以来图书市场二渠道,即除新华书店以外的经销     余华接受采访
渠道的逐渐拓宽。二渠道的经销,使很多民营书店、个体书摊等零售市场能够及时、迅速地满足市场的需要,让读者有更多的机会接触新书。此外,余华也说到图书的宣传介绍是必不可少的程序,同时还认为张艺谋的电影《活着》确实对该书重版时最初的销售产生过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是,广告宣传、媒体推动的作用只是一时的,一部书命运的掌握者是千千万万普通的读者,读者会作出自己明智的选择。据业界人士分析,《活着》遭遇的两种市场命运再次说明,在图书运作中,一部书的本身价值是最重要的,要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费时费力的图书炒作是毫无意义的。同时,在“酒香也怕巷子深”的今天,如何作好图书的宣传工作,如何开拓更宽更广的途径让普通读者接触到新的作品、好的作品,这些问题也是值得关注和努力解决的。


最新作品


  《兄弟》一开始并不在余华的写作计划内。“5年前,我开始写作一部望不到尽头的小说。2003年8月,我去了美国,在那里东奔西跑了7个月。回来后,发现自己失去了漫长叙述的欲望,于是中断了那部大长篇的写作,打算写一部稍短些的作品,以帮助自己逐渐恢复叙事能力。《兄弟》就是这样开了篇。” 余华把《兄弟》称为“两个时代相遇以后诞生的小说”:“前一个是‘文革’中的故事,那是一个精神狂热、本能压抑和命运惨烈的时代,相当于欧洲的中世纪;后一个是当代的故事,那是一个浮躁纵欲和众生万象的时代,更甚于今日的欧洲。”余华认为,一个西方人要活400年才能经历这样两个天壤之别的时代,而一个中国人只要40年就经历了,400年的动荡万变浓缩在40年当中,这是弥足珍贵的经历。余华写的兄弟俩就是连接这样两个时代的纽带,他们异父异母,来自两个家庭重新组合成的新家庭。“他们的生活在裂变中裂变,他们的悲喜在爆发中爆发,他们的命运和这两个时代一样天翻地覆,最终恩怨交集自食其果。”余华对于这两个时代的第一次正面描摹,是他本人引以为傲的。   

《兄弟》让余华“研究生毕业”   

     余华认为《兄弟》是他写作至今最为厚重、自己也最满意的一部作品。“起先,我的构思是一部10万字的小说。可是叙述统治了我的写作,篇幅最终突破了40万字。写作就是这样奇妙的,从狭窄开始往往写出宽广,从宽广开始反而写出狭窄。这和人生一模一样,从一条宽广大路出发的人常常走头无路,从一条羊肠小径出发的人却能够走到遥远的天边。作家和时代的相遇,作家和作品的相遇,是机遇,也是时机。”   在这部小说当中,余华不自觉地增强了叙述的强度,“增加了叙述强度也就增强了阅读强度,这会加强小说的可读性,像19世纪的文学作品那样,像伟大时代的伟大作品一样,令读者激动。我一直很崇拜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他们的作品就很令人激动,叙述非常朴实,就算运用了写作技巧,那种技巧也是炉火纯青。”“对一个作家来说,文学技巧用得越多,说明他本身的作品越没有力量。”《兄弟》的写作让余华往前跨出了一大步,“靠技巧来写作,好像一直在念研究生,永远也成不了大师。我现在能抛开技巧写作,感觉自己研究生毕业了,非常欣喜。”   

    并非“十年磨一剑”   

      有人称《兄弟》是余华“十年磨一剑”的作品,余华对此矢口否认:“我是去年4月份开始写作这部作品的。虽然写作过程中经历了为数不少的失眠的夜晚,但完全谈不上是‘十年磨一剑’。此前,我一直在进行随笔写作。”   

     相比于十年前《许三观卖血记》出版时的冷清,《兄弟》尚未出版,已经引起了各方面的广泛关注。余华觉得“十年磨一剑”这种说法,会给读者一种心理暗示,从而对作品产生过高的心理期待。虽然余华对这部作品有着非比寻常的信心,但仍然希望读者能够以平实客观的心态来阅读它、进入它。“本来这部作品就比较厚重,而且我的风格也有所转变,我会担心某些老读者无法适应这种转变。‘十年磨一剑’的说法等于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初写美妙爱情   余华很少写爱情,但是在《兄弟》中,他写下了自认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爱情。“每个人的爱情,都必定与他的时代紧密相连。”余华说,“‘文革’那个时代,给人们留下的印象,似乎一直是夫妇父母子女之间的互相背叛和出卖。但很多人可能不知道,在那个年代,有很多家庭是空前团结的。就像我的小说里写的一样,有一男一女,他们互相需要,相依为命,缺了对方就地活不下去。这样的爱情非常实,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只有这样的爱情才能永远。像我们现在这样的年代,谁缺了谁都没啥大不了,是不可能产生美妙永久的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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